能开玩笑,她都恨不得他当场病死了才好。
江求川不怒反笑,她在为他生气、为他担心,就这样,胃里一直流血也不错。
他偏头用胡茬蹭了蹭虞亭的手背,罕见的温顺:“我只是不想你担心。”
好一个不想她担心。
虞亭的火气蹭蹭上涨,在一瞬间准备了满肚子的话来反击,她甚至从未觉得自己这么有文采过,骂个人都能旁征博引、引经据典。
“你……”
她刚说一个字,门被杨肯从外面打开:“江总,我给你和夫人买了晚饭。”
家丑不可外扬,虞亭扬起的手随即一转,倒了杯热水,重重的放在他身旁:“多喝热水。”
江求川被她的反应逗笑,他仰头喝完一杯热水,心情十分不错。
粥的分量十分足,杨肯给江求川买了没有任何添加的白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