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线,像被死神抽走了全身力气。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坐在病床旁嘴里不停地在喊“爸”,他紧紧握住他的手,握住父子俩此生最后一根羁绊的细线。
肖顺海连动动手指都难,他艰难地掀开眼皮,用家乡话说:“怎么、天黑了不开灯。”
虞亭和江求川是这场哀宴中没有入场券的客,只能止步在门前。感受着生命之火被死亡步步蚕食的无奈和恐慌。
肖顺海空洞的眼神在空中与虞亭jiāo汇,略过江求川,蓦地吐出一大口血,白色床单上红得刺眼。
“爸,车已经准备好了,我带你回家。”儿子用家乡话说。
帮肖顺海出院、推着他下楼的整个过程,没有人再说一句普通话,都用家乡话jiāo流。
轮椅与地面摩擦发出的钝响渐弱,弥留在人间的老人断断续续与儿子用家乡话jiāo流,乡音依旧。
他知道,他终于要回家了。
他也知道,他回不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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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护士说,肖老爷子是在关上车门时咽的气。
“吃点饭吧。”虞亭轻声说。
江求川已经在棋盘前坐两个小时了,约好的对弈成了无法抵抗的离席,他下完黑子,又下白子,独自赴约到底。
虞亭劝不动他,没有再劝,找了把椅子在他身边安安静静的坐下。无声无息地告诉他,她一直在。
四周密闭得没有一丝风动,她甘愿与他共同品味这份沉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几乎连姿势都没有变过。最后一颗白子在棋盘上落下,江求川缓缓开口:“他赢了。”
短短三个字像一根锋利的小针
分段阅读_第 179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