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泽沉默了会儿,回答了她之前说的那句话:“并不是没有意义的,它的意义就在于让我能弄清楚是不是还要执着下去。”顿了顿,他深深看她一眼,“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死缠烂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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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卧室里出来,戚泽刚将门带上,就感觉到有一阵劲风袭来,他眸光微沉,接住了对方来势汹汹的一拳。
对上了程向阳愠怒的一张脸,戚泽讥讽地笑:“你以为同样的招数,我会蠢到被打第二次吗?”
他用力地摔开手,程向阳后退了半步,目光很冷:“离她远一点,如果你敢伤害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伤害她?”戚泽语气意味不明,“受伤害的那个人可能是我,可能是你,也可能是其他人,绝不可能是她。”
程向阳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戚泽淡淡说:“因为谁也不会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