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几个人的身份证递给他一一登记。
胡佳佳还在那儿对他问东问西，他没有露出不耐烦，只是也不热络，只是礼貌地回答，声音低沉，不疾不徐，听着很是悦耳。
“这儿生意不好吧？”
“人是少。”
“你有女朋友吗？”
“……没。”
“那你这么帅又这么高，就是当模特也好啊，怎么待这儿？工资很高？待遇很好？”
梁琛将证件推回去，说：“已经填好了。”
程妍注意到他眉头微皱，显然是教养好才忍耐着，其实并不喜欢这么吵闹的女人。
她就没跟着凑热闹，安静地待那儿，打算徐徐图之，不能太冒进。
胡佳佳没得到回答，还想问时，言默从门口进来了，身后还跟着秦诗。
她挺怵言默的，应该是勾搭过没成功吧，看见他就闭了嘴，踩着恨天高踢踢踏踏地上了楼。
程妍转回头，看着梁琛，声音柔婉：“有糖吗？”
梁琛看她一眼，转过身，伸手去拿柜子里的糖果，一个塑料盒子里装满了五颜六色的糖，不像是卖的，更像是给小想准备的。
言默走到她身边，停住，声音微低：“妍妍，这儿风景很好，我陪你走走？”
梁琛已经选了一个月亮形状的棒棒糖，递给她。
程妍接过，笑着：“谢谢。”
她将棒棒糖拿在手里，侧头看了眼言默，正想拒绝他，却见他紧紧盯着梁琛，神色有些震惊。
梁琛不动声色：“你认识我？”
言默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你认识我吗？”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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