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簪简单束起,白衣素净如雪,不见一丝褶皱,望向所有人的目光透彻、澄明,还透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散漫孤高。
“见过父皇。”
萧妄躬身行了一礼,动作再标准不过。
皇帝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打量着这个儿子,越看越是赞叹,以往的三公主夏侯舒在他印象之中沉默不讨喜的形象似乎彻底淡化了,取而代之的是如今的萧妄那令人惊艳的风姿气度。
想到这个儿子自小被当作女儿养大,险些还要被嫁出去,从小被拘束在内宫之中,与其他几个儿子走马章台的日子相比较,简直是天上地下。而他还能成长得如此出色,得到太学一众先生人人称赞,不知背地里下了多少苦功夫。如今看来依旧恭敬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