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力气挪动,喉咙里跟被烧着了一样,怎么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而等睁开眼睛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睡的地方已经不是沙发了,而是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床。
他微微有些惊讶,感觉到自己被雌虫的气息包围,难得地有些不知所措。
殷泽就坐在床边,荒星的天气始终是yin沉的,奚蓝也看不出现在究竟是什么时候了,不过看样子殷泽今天似乎并不打算出去拾荒。
看到奚蓝睁开眼睛,殷泽立刻坐了过来,低头用手摸了摸他额头没有受伤的地方,皱着眉道:“你发烧了,你自己昨天都没感觉的吗?”
奚蓝倒是的确没有察觉到,他有些后悔昨天没有更小心一点,但现在他却说不出话来,努力了半天也只能对着殷泽无辜地眨眨眼。殷泽直接无视了他的眼神,他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