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初:“你不是老师,你到底是谁?”
老师还活着的时候都没多少人知道老师的存在,老师死后这么久,更不应该有人知道才对!他对面前这人的身份完全没有头绪。
“我是白川。”青年微笑回答。
两人对视,帝初手腕突然一转。
本来安静被锁的内丹开始剧烈震颤,锁链哗啦作响,站在内丹上的青年微不可查地一僵,从内丹上飘到了一边的链子上。
“帝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战况一触即发,内丹震颤的幅度增强,帝初正要不管不顾地让内丹突破血阵,旁边的孔阙突然闷咳了一声。
帝初动作一僵,锁链的响动慢慢停止,内丹的异动变弱。
“看来咱们能好好说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