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耳聋,我的听力受损了,为了复出,我必须要佩戴助听器,我还在想我什么时候能适应这个助听器,我甚至在想我什么时候能痊愈。”
孟眠冬半阖着眼道:“其实有一瞬间我想把助听器丢掉。”
“闻燃……”他轻唤了一声,抱住闻燃,“跟我说我一定会痊愈的。”
在佩戴助听器前,孟眠冬从来没有说过类似的话,因为他认为自己是不可能痊愈的了;但在佩戴助听器后,他却想去相信自己是能痊愈的。
助听器对于他的冲击太大了,大到他竟然想去相信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但闻燃却是认真地对着他道:“你一定会痊愈的。”
“嗯。”孟眠冬松开闻燃,疲倦地道,“我想睡觉了,我很累。”
闻燃吻了一下孟眠冬的侧颊道:“我也想睡觉了,我和你一起去睡吧。”
他从上午的十点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