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闻燃是他一个人独占了的闻燃,而且他们现在还赤身相贴着。
闻燃其实早就醒来了,觉察到孟眠冬的视线,任由孟眠冬端详了良久,才睁开双眼来道:“喉咙疼么?”
“不……”疼这个字他根本说不出来,因为他的喉咙疼得宛若含了一把荆棘。
闻燃揉着孟眠冬的头发道:“你别说话了,我抱你去洗澡,再煮粥给你吃吧。”
孟眠冬乖巧地用面颊蹭着闻燃的手作为回应。
闻燃随即从孟眠冬身上剥离了,下了床去。
孟眠冬这时才发现身上一片粘腻,非常难受,除了汗水,便是他的泪水。
但被闻燃抱着的时候,他却一点都没有觉得难受。
他向着闻燃伸长了手,当闻燃将他打横抱起时,他满足地将脸埋在了闻燃的肩窝。
闻燃抱着孟眠冬去洗过澡,又把他放回床上,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