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道式助听器取下来,放进了外套的袋子里,却仍是觉得刺耳。
“闻燃……”他其实什么都不想说,只是想唤闻燃的名字而已。
闻燃了然地揉着孟眠冬的头发,什么都没有说。
当天晚上,闻燃和孟眠冬在灵堂守灵,除去他们,还有秦制片以及付导的母亲、妹妹、助理。
付导的母亲九十多岁了,付导一死,更加苍老了,一直默默地哭着,别人怎么劝都没有用。
到东方微微有些发白的时候,殡仪馆的车来了,将装有付导遗体的冰棺抬上去后,他们六个人也跟着上了车。
车还没有开,突然来了一个人,那个人扬声问道:“付导在么?这里有他的传票。”
没有人回答,最后是秦制片接了传票,他仔细一看,原来是岑潇控诉付导对她进行精神摧残,向付导索赔人民币一元作为精神损失费的那个案子的法庭传票。
他将传票一扔,悲愤地道:“人都不在了,还送什么传票。”
他说完,没有管对方是什么反应,便上车去了。
付导过世的消息没有对外透露,岑潇想必还不知道。
司机开了车,不过半个多小时,车便抵达殡仪馆,对遗体进行了火化。
付导对于自己的身后事并不在意,所以没有提前买好墓地,墓地是秦制片匆忙买的,风水算不上好。
把骨灰盒葬下后,六个人又在墓前站了一会儿,才离开。
工作室那边派了辆车来接闻燃和孟眠冬,因为秦制片年纪大了,他们不放心,便打算先送秦制片回家;而付导的母亲、妹妹则由付导的助理送回家。
一路上
分段阅读_第 264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