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他了。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道:“我自己剥吧。”
“抱歉,是我多事了。”闻燃没有再看孟眠冬,低下了头去,沉默地吃着。
他能坐在孟眠冬对面,能看着孟眠冬吃他做的菜,他应该满足了才对,他不应该太贪心。
由于闻燃低着头,孟眠冬看不清闻燃的眉眼,但他却莫名其妙地觉得闻燃现在正在伤心着。
是因为他拒绝了闻燃为他剥虾么?
他这么想着,将整盘的白灼基围虾往闻燃面前一推,道:“麻烦你了。”
闻燃怔了怔,放下筷子,先去洗了手,才剥起了虾来。
他剥得很仔细,连虾尾上的肉都一点没落地剥出来了。
全部剥完后,他将白灼基围虾端到了孟眠冬面前,孟眠冬却是道:“一起吃吧。”
“好,一起吃吧。”吃完饭,闻燃开始收拾餐桌,等他收拾好了,他便告别孟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