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忘记了,我要是走了,你会睡不着觉的吧?我不走了,你去洗澡准备睡觉吧。”
“你真的不走了?”见闻燃点头,孟眠冬才安心下来,得到了闻燃的承诺后,他止不住的眼泪终于止住了。
孟眠冬又走到闻燃面前,望住了闻燃道:“把上衣脱掉。”
闻燃拒绝道:“伤口会自己结痂的,你不用理会它。”
“不行。”孟眠冬摇头道,“脱下来。”
闻燃苦笑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孟眠冬迷惑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做什么,但我很想再看看你的伤口。”
刚才闻燃差点就动情了,倘若再脱掉上衣,让孟眠冬看看伤口,他显然会忍不住,毕竟他已经禁yu了一个月多了,除了发泄在孟眠冬手上的那一次。
那一次孟眠冬用洗手yè洗了很久的手,对于孟眠冬而言,自己的yu望是肮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