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都没有找到合意的房子, 或者该说不是没有合意的房子, 而是他本能地不想离开闻燃, 才会格外得挑剔吧?
由于用眼过度,他不得不趴在了书桌上暂时休息。
书桌又冷又硬, 但他却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不是被钟嘉玉虐杀的噩梦,而是一个春梦。
春梦里的他身无寸缕, 被同样身无寸缕的闻燃压着接吻,再接下来的画面却模糊了起来。
他突然醒了过来,一看时间是早上的七点半, 他睡了仅仅一个半小时。
他按着太阳xué,右手却猝然滚烫了,他的神志还没有彻底清醒,他的右手却已经回想起了闻燃的温度。
当时,他其实是一时冲动,但并不厌恶,而现在居然有点想念了。
他摊开右手掌心,又张开了右手的五根手指。
在鬼使神差中,他将右手探入了自己的内裤当中。
他极少抚慰自己,而且在抚慰自己的时侯,从来都没有多大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