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
其实闻燃从头到尾都没有伤害过他,一直是他在伤害着闻燃。
他偷偷地解开了闻燃的病号服,露出肩膀来,他咬出来的齿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出了血痂来,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血痂脱落了大半。
他低下头去,吻了吻,暗暗地道:我或许像闻燃所说的一样患有弗雷格利妄想综合症吧?
他拿出手机来,搜索了这个病症,确实与他的表现——不,该说是症状——与他的症状很像。
如果他真的患有弗雷格利妄想综合症,那么,闻燃的行为便能解释得通了,那么,闻燃找来的确实不是钟嘉玉,而是邹星河,那么,钟嘉玉是真的已经过世了么?
他登时有些头疼,没有办法再往下想,便将下颌抵在闻燃的胸膛上,双眼盯住了血袋。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