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好,我不过叫他每天早晨起来做饭,可是今天却给我躺在了床上,天底下,就没有这么个道理!香嫂子你说是不是!”
香大娘被这一通抢白,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是看着这孩子的凄惨模样,终究不忍心,又想着自己与那去世的赵大嫂年轻时那几分情谊,忍着脾气说道:“许是有什么原因呢?我看宁小子平时勤快的很,怎么会是故意偷懒呢?别不是病了吧?”
这句话可是一下子捅了马蜂窝,赵二婶的声调一下子拔高了八度:“咋地,他还得病了?就这么娇惯,咱们庄户人家,哪有动不动就生病的?不是我说香嫂子你,你就是那母鸡孵小鸭,多管闲事。怎么我李二花还能虐待他不成!你要是这意思可得摸摸良心,要不是我赏他们两人一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