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可是每每想到若不是沈君瑜和裴慕白的bi迫,他本不应沦为魔道的棋子,他就对这二人没有任何好感。只是秦致言质问,仍然让他伤心不已。
“我为什么这么做?这不是很明显吗?”他看着秦致言,心痛难言:“受天道所钟的气运之子只有一个,若是我直接让裴慕白jiāo出万法归一,他会答应吗?而且我已经叛逃到了魔界,这是我身上难以改变的污点,就算是我再度修灵,正道中人也不会接受我的,除非我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希望。”
他说着,眼神中透露出志在必得的野心,不管裴慕白有多少手段,沈君瑜已经在轮回镜中无法翻身,那么想要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