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断剑早已经失去了以往的灵气,变得黯淡无光,但是大抵是宋祁渊擦得很勤,这么长时间过去确实没有生出一点儿锈迹。
少年专注的盯着手中的剑,拿着干净的白布擦得极仔细,像是对待什么奇珍异宝一般。
俞柯莫名觉得气氛很是尴尬,这把剑他当然认得,就是自己两年前送给宋祁渊又在一年前当着这孩子的面亲手折断的那把。他犹记得当时小屁孩儿哭天抢地的模样,无比可怜。弄的他愧疚了好久。
现在再看到这把剑俞柯心里就别扭,他没想到宋祁渊会这么在意一柄没了用处的断剑,到现在还随身带着,时不时就拿出来擦的锃光瓦亮。
宋祁渊擦完手中的半截剑,放回木盒中,转头看向俞柯,嘴角擒着笑意,道,“哑巴,你知道吗?这把剑是我师父送给我的东西。”
“但是因为我太无能,让宝剑毁于仇人之手。不过我希望师父放心,总有一天我会用手中的剑结果了仇人的xing命。”
说到这里,他定定的望进俞柯的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