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来源于血脉的压制。
现下他竟然隐隐从此人身上感受到了那种细微的压迫感。
实在是有些在意。
“三哥,你在干什么?快跟上。”
听到阎婆在叫自己,他回过神来,看着女人那张脸,木楞的脸上现出柔和的神色,点点头便跟了上去。
既然是双儿要做的,他就陪她做下去。而那两个人的生死就全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就是这个了。”阎婆又寻了半响,终于在一片杂草中看到了那并不起眼的蚀灵草,植株矮小,通体墨色,叶片细长如针,坚硬无比。融进水中无色无味,燃烧之后有清淡的香气,长期吸食便会潜移默化的腐蚀人的真气,间歇限制吸食者真气的运行。
修为强绝者对决时一瞬就能定成败,若是真气突然使不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没想到真的有这东西。”
阎婆对蚀灵草的了解仅限于古籍,来无主之地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真的找到蚀灵草。现下找到了便觉得很是惊奇,她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玉盒,打开,小心翼翼的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