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镜子仿佛看到了那人被吊在水牢里施以酷刑时皱着眉头不吭一声的模样。
手掌中的黑石印记又开始发烫,俞柯抚上身前的锏镜,看到那人在冲着宋祁渊笑,笑着笑着眼圈就红了,只是因着被乱发遮了去,后者并没有发现心脏猛地抽痛起来,镜中的画面顷刻间烟消云散,俞柯不由得蹲在地上,右手捂上心脏,深呼吸好几次,才恢复了正常。
之前在无主之地的时候,他也是这般难受,原俞柯的情感似乎在缓慢的传递给自己,一点点的渗透到自己的思想中。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够如此的感同身受,难道原俞柯还在这具身体中吗?也许那块黑石印记就是原俞柯的残存的神魂?
若是那人醒过来,自己又该如何生存下去?
他会不会被原主……抹杀?
被洞穿的手掌隐隐泛起疼痛,俞柯皱起眉毛,心思却是冷静下来。
他要总是自己吓自己,早晚得被自己的臆想吓得惶惶不得终日。这日子也就没法过了。他现在虽然失去了一部分现代的记忆,但却并没有失去自我意识,他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