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照着我的这口刀说话!”
噌!
邵英雄突然站了起来,整个人,盛气凌人。
这一回邵英雄演戏的时候没用任何小技巧,唯一用的就是满口京腔京韵,这对于他来说一点都不难,在京城这么些年的耳濡目染足够用的。
这次表演难得是状态,声音的状态,你得让人光听声就能听出说话的这主儿是个什么人。
邵英雄为了演出这个感觉,他将《五月槐花香》里张鉄林与众不同的话语节奏给学了出来,台词前期的压着声调,有点像被儿女搅的不得安宁的老人,中期逐渐推开,展现了情绪,后期瞬间爆发,那股蛮横,那股混不吝,那股横着就从嘴里蹦出来的话拼接成……
郭保昌脑海里出现了那个曾经无比高大的身影!
郭保昌听着声似乎就在脑海里看见了人影,那个人影有点模糊,或许连声都不像,声儿里那股劲‘就是’匪夷所思的完全对上了。
睁开眼,郭保昌眼前的人还是邵英雄,可眨眼之间他看到的是另一个人,一个说话、喘气、就连随便一个小动作都能带出点一族之长气势的人。
郭保昌甚至有点控制不了的和他搭戏道:“七爷,您什么事这么高兴?有什么好事?”他的词是白景琦在济南府主动要求与孙家胶庄合作,孙家拒绝了,轻蔑的叫板‘就算你的买卖在大,是座山,就算我的买卖是座坟头,只要我在那,那也是山。就算你白景琦竖起了大旗,我就算只是一个屁帘,只要挑着,那也是旗。’。
邵英雄神态慢慢改变,眼睛一挑,伸出手宛如在空中捏死一个苍蝇般说道:“我啊?平了一个坟头,拔了一个屁帘。”没有太过的嚣
第三十一章 是他,就是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