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做错了事,假如你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的表情是尊敬而不是恐惧。那你就失败了。于是,邵英雄开始在剧组内疯狂的练眼神。把剧组的场工给看的都无奈了:“邵哥,你这是干啥,你给我看的毛愣的……”
除此之外,韦佳辉还让邵英雄练怎么用一张呆滞的脸表现忧郁,他在剧组休息的时候在宾馆楼下放了一张椅子,就让邵英雄坐在椅子上练表情,要是来回奔走于门口的场工没人上去问一句:“邵哥,你怎么了。”那你邵英雄就绝对不算成功。
当然还有。比如说怎么用躲闪的目光练愧疚;怎么用一个动作展现出突然反悔;怎么在掐烟头这个手法上展现愤恨……
邵英雄成了韦佳辉的编织袋,他把自己知道的有关电影表演的全部都放了进去。
韦佳辉有自己的私心,他看上《绣春刀》了,想在拍《意外》的时候跟邵英雄打好关系,然后借邵英雄这套班底去拍《绣春刀》,因为一套好的班底在短时间内绝对培养不出来,这一点韦佳辉心知肚明。
在此间,汤惟一直都被安排在邵英雄房间的隔壁,韦佳辉给汤惟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利用在剧组的一切时间爱上邵英雄。
韦佳辉没解释这个‘爱’是在戏里还是戏外。也没解释邵英雄即将成为父亲,他只是在静静的等待,等待汤惟带着‘爱’这个目的和邵英雄成为朋友。只有这样,才能拍两个人在一起时、有关于回忆的戏。
这就是韦佳辉的高明,他不要太过虚假的镜头表演,甚至要求邵英雄在演监视吴振宇的戏份时,尽量不要有多余的表情和动作,做笔记就是做笔记、窃听就是窃听、分析对方的对话也不要给出太大的疑虑,
第八十四章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