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强大的一批登兰德人,也正是因为纳尼亚的话,让他将西镇的队伍一直带在身边,这才快速的组建了这道人性护栏,哪怕没有月光,手持火把和盾牌的手下也为他照明了这些袭击者的身影。
何况整个营地北面已经被熊熊烈火占据,照亮了大半个营地,约翰从腰间取下一把飞斧,随着心里的预估和认准的机会到来,将手中的飞斧用力投掷出去,这点距离正好是飞斧伤害最大的时候,投掷被击中的骑兵萎缩的趴在马上摇晃着然后掉下了战马,仅仅锁子甲在近距离飞斧面前并不能保护他们的生命。
作用投掷飞斧的条件也是相当苛刻,需要投掷出去的飞斧斧刃面重重撞在敌人的胸口,这是数万次的投掷的成果,只有最有潜力和毅力的登兰德人才拥有这样的技巧,‘好’约翰高兴的大吼道,然后强迫自己精神高度集中继续投掷,落汗人的投矛和利箭大多都被盾牌挡了下来,在飞斧与长矛,利箭与飞斧交错间,不断有人马倒下,骑队越发的稀松。
而登兰德人墙,少一个人,立刻又有人填进来始终保持着阵线的完整,在火焰的刺激下,索加格安抚着驱使着暴躁的坐骑穿过燃烧的大门冲进了黑暗,正当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高兴自得,‘就让燃烧的营地成为该死的登兰德人的坟墓吧’转过头的他脸上笑容瞬间凝固了,身后仅仅只有不到20来人停留在自己身后。
一支骑队仅仅只有三分之一不到的人出来,让他脸上露出难以相信的脸色,‘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心中发问道,身后的骑兵一副狼狈的神色,这时燃烧的营地和四散的人影在火焰照射下犹如地狱般扭曲,骑队的伤亡让他懊悔,这不仅仅是登兰德人的坟墓,也将是洛
167:抉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