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面命,也不私入文华殿暖阁。与内阁其他辅臣一团和气,与宋子鸣的独霸专权形成鲜明对比,当朝史官恨不得写一万个“贤”字给他。
事实上,朝廷的局面和宋子鸣在时并没有什么区别。
皇帝仍然惧怕首辅,比自己的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尽管他年幼,但他还是地查觉到,那个跪在他面前首辅大人,由于母亲的默许,已经隐约摆出了为父的姿态。
“临川,年节未至,这个时候你还不该进来。”
“临川再不进宫,母后是不是就要与顾大人携手同坐了?”
许太后的背一下子顶得如同火棍。“住口!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纪姜将手搭在皇帝的肩上,闭口不言,一双美目冷冷地看向顾仲濂。
宋家满门被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