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怎么问起这个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兄长不喜欢铺张。前年生辰怎么过的……诶,辛奴,前年咱们爷生辰是怎么过的来着。”
辛奴在旁道:“前年像是没过,不过爷陪着陈姨娘去慈云寺烧了一回香。”
陆以芳点点头,“你瞧,他这些日子都过得淡。”
宋意然才将养好的指甲摩挲着瓷盏上的烧纹,沉默了一阵,方开口道:“嫂子,自从你嫁与兄长,意然从未有事求过嫂子,不过这一次,嫂子要帮我。”
陆以芳从这一袭话里听出不寻常的意思。而且她隐约觉得,这事与那个牢中的女人有关。
“意然,你要做什么。”
宋意然抬起头来,“我不能再让纪姜在兄长面前活着。”
陆以芳一怔。忙挥手让辛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