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顾仲濂不让他接触的那个政治泥潭。
在这个泥潭里,他觉得宋子鸣与宋简很可悲,但他却无法想在江湖之中那样,举起剑,一下了结这个“滥杀无辜”的女人。反而无法控制地舍与疼惜和同情,还有……还有些他说不明白的东西。
“我……”
他搓了搓手。“我敬他是我父亲,但我们走了两条不一样的路。”
“殊途同归的路。”
“不,不可能是殊途同归。我和他,不是一道的人。”
说话的时候,他甚至梗起了脖子,然而纪姜却笑了笑,那带着病弱的苍白,却又干净地令人无地自容,“你信我啊,顾有悔,这世上,就没有黑与白两条分明的道路,大家殊途同归,只是先与后罢了。”
她的话太深奥,顾有悔听不懂。
他正凝眉去想,一个狱卒从牢门外探出头来,“顾少侠,宋府送寒食的吃食来与临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