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她拿捏了一回语气,从新开口道:“龄弱是弱质女流之辈,多年来,全仰仗陆大人与先生,才得以与王爷在青州立足,此次帝京之行,龄弱自知难解困局,还望先生原谅龄弱糊涂,不计前嫌,与我晋王府同行。”
听完余龄弱的这一段话,杜和茹突然明白过来,宋简说出那句“与京中旧友重聚”,原来是早算好了余龄弱有此一求。
余龄弱的话说完,宋简却没有立即出声,其间宋意然轻轻地嗽了几声。窗户上面在摇乌桕树的影子,原本被赶走的鸟雀,又齐齐地飞回来,落在门前鼓噪。
余龄弱的手紧紧地握在袖中,话已至此,她甚至自称闺名,已然将一个王妃的姿态放到了最低。她不能再开口说其他的话。
须臾过去,宋简手中茶梗应声折断,这一声虽然细微,却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