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两个字都要出口了, 鼻梁上却挨了顾有悔重重地一拳。
宋简身子向后一仰。
酒肆中的人们吓了一跳,回头见二人气氛紧张,纷纷起来结账, 拔腿离了。
宋见抬手摁住鼻梁。眼前有些发浑,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鼻腔中流出来。
原本站在远处的张乾,听到这边的动静,忙带着小厮们过来。
“爷,这是……”
他忙取出一张绢帕替宋简摁压住流血之处。一面道:“把人拿下。”
“别动。”
宋简无法低头,松开一只手摆了摆。
顾有悔望着宋简,“宋简,我替她不值。”
宋简的手松垂下来,喉咙里的笑有些颤抖,“对,对,你替她不值,你当然可以替她不值,你当然可以,若我是你……”
顾有悔听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什么叫他可以替她不值,这句说了一半的话,后面半句是什么呢。
“顾有悔,你尽管护好她,护好她的xing命。她欠我的,非一死能偿,这一生我绝不会放过她。”
其实,纯粹的爱,或者纯粹的恨,都比爱恨jiāo加要令人畅快。
受过顾有悔这一拳,宋简却莫名有些轻松。眼前的人以己之口,实实在在述己之心,一如酒肆背后磊落的青山,这是拥有简单人生的福气。
他垂下手来,站起身,冲顾有悔意味不明地露出一丝笑。
“张乾,回府。”
张乾还想说什么,他却走到外面去了。
一道酒旗在他背后,翻飞蓝白的两面,一时露出那个实实在在的“酒”字,一时露出灰
分段阅读_第 102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