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风狂妄的吹过树冠,头顶无数的叶片在季节极致之时,浑身震颤。纪姜被作践地极其孱弱的身子,苍白却依旧姣好的面容重映他的眼底,美之磅礴,照应此时她卑微的身份和绝望的处境……宋简垂目呵笑了一声:“那便不怪。”
楼鼎显听不明白,但宋简显然没有往下说明的意思。
“先生……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我随晋王入关,你就不必往前去了。回青州军营,做好奔袭紫荆关的准备。”
楼鼎显抱拳应“是”,一时又有些担忧。“先生,难道紫荆关的人是知道了先生的计策,才这般稳如泰山的吗,除了宋小姐那处,咱们身边,恐怕还有朝廷的人没清理的干净。”
宋简笑了笑,“清理谁?”
说着,他扬了扬下巴:“我给你一队人马,你杀进去,替我清理了那个奴婢。”
说这句话的时候,宋简的嘴角一直擎着意味不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