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其余的皇族,你与你的女儿,已算对得起列祖列宗……”
“别说了。”
屏风后来的人声若游丝。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bi你把自己唯一的儿子送上琅山,恨我bi他与纪姜一道……”
“闻邵。”
他唤她的闺名:“你我虽然自幼相识,年少相知,哪怕先帝死后,你我能续前缘,你肯将你这个人给我,却仍怕我会图谋纪家江山,要以吾子xing命为筹码bi我为臣,青娘恨了你我一辈子,她可以恨,我没有资格恨你。没有你,我顾仲濂走不到如今的位置上来,但既然我身为内阁首辅,就必须为大齐皇权的稳固谋划。”
许太后弯腰,双手撑额。宽大的凤凰纹袖子遮蔽了她的脸。
“你如今是冠冕堂皇了,对……对!”
她声音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