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简一面听,一面渐渐握紧纪姜的手。
“你怎么了。”
“没怎么。”
他的声音刻意地压低下来,其中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游疑。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顾仲濂在百姓们心中,是这样的一个人?”
一两马车从道上行过,宋简将纪姜挡在自己身后,地上溅起来的泥水沾染在他素白色的袍衫一角,他全然没有在意,只是低声道:“那在你心中,我父亲又是什么样一个人。”
纪姜迎上他的目光:“他也是忠贤之人。”
“那他该死吗?”
他提了些声,纪姜垂下眼去,不再看他。此时的沉默令人难受。
他们都是极慧的人,其实论道并不能让彼此认可和臣服,从离京的那一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