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是纯粹感官xing的,一旦以一种惨烈的方式印入人的记忆里,那种残酷的猩红色,就再也退不掉了。
宋简要的是偿还。
对纪姜他没有下去手,那么换一个人呢。
宋简行在漫长的宫道上,一手牵着身后的纪姜,一手握拳于腹前。他今日穿着一身素色的直缀袍衫,袖子宽而软,罩住了纪姜的手背。纪姜的手,今日却有些发烫。宋简行得不快,每走一步,他都在回忆当年文华殿上的情形,每走一步,他都在想,若是顾仲濂今日的死能宽他一丝心,那他是不是也能说服自己,放过纪姜一分,放过自己一分。
宫道行至尽头。
这日往来于宫道上的人都沉默地避开了他们,两个素衣人孤独地走在高远的秋空之下、两行大雁从文华殿的金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