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是知道削肉之法有多疼的,不说狱医不敢,他也着实不忍心让父亲受那份苦楚。
“你们……全部都出去,有悔,你……给我留下来。”
顾仲濂用手肘撑起一小半的身子,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句话。
两三个狱卒面面相觑,到底没有违逆他的意思。
人们放下灯,正要往外走。却又听他道:“周大夫,把削刀留下来。”
“大人啊……这个法子凶险……”
“我让你把刀子留下来……”
他声音提得有些高,却也在消耗着他虚弱的体力,一句话说完,撑着身子的手肘一下失了力气,身子重重得砸下来。狱医忙将削肉的银刀放在灯盏旁边。踟蹰一时,终还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