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宋意然也跪在院中。她不敢回头去看背后惨烈的景象,肩膀瑟瑟发抖,头垂得极低。而在她身后,陆以芳沉默地立着。头顶而后掠过一两只的欢喜的鸟雀。
宋简的手扣在圈椅的扶手上,顺着杖子的起落,毫无情绪地敲着。
听到背后的响动,这才回头。
见纪姜从房中走出来,眉头方舒展开来。
他起身走过去扶她,又解下自己身上的外袍罩在她身上,扶她在自己的圈椅上坐下。
“纪姜,你总算是醒了。”
纪姜沉默地望着眼前受刑的女人,那女人也艰难地抬头望着她,眼睛里的哀伤转而护化为怨du,她拼命地扭动着身子,谁知下一杖却落得极重,她受不住那剜肉一般的疼的,头重重地砸下去。
血肉模糊。
纪姜的记忆突然被牵引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