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门外一转就不见了身影,只剩春裳的一角的,拂过门框,继而也消失不见了。
天光黯淡下来,陈锦莲口中堵的帕子终于被一阵嗽喘咳了出来。
她浑身颤抖着望向陆以芳和陈锦莲,孱弱地喘息道:“小姐……夫人,救救我的命,救救我的命啊……”
宋意然紧紧地闭着眼睛,她不敢看宋简,也不敢看陈锦莲。
她原本以为,当自己用一生的清白和幸福,换回兄长的一双腿之后,无论她做什么,宋简都会撑着她。直到宋简要将陈锦莲打死,并要自己亲眼看着陈锦莲死,她才终于感到恐惧和胆怯。
宋意然无法回应陈锦莲。
陆以芳的背脊上却被一阵黏腻的汗水润湿了。
至始至终,那个原本卑微的女人都没有侧头看过她一眼。比起怨怼,更可怕的是漠视。谋划,猜度人心,利用痴傻的人,甚至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