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立各种名目,盘剥矿户。这一反扑,使朝廷的税制陷入了被动。地方上的矿民因抵抗被打死打伤的人甚多。
地方早有折子递入帝京,奈何司礼监掌控在梁有善手中,无论奏章和票拟如何递进,下来的旨意却都是政务上的日常批复,没有一道是制裁这些酷吏的。
帝京的局势虽未全然稳定,但宋简权衡之后仍决定亲下南方。
邓舜宜跟纪姜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绘春堂将好送来宋简命会人重新装订的经折装的《窥金记》。用材之考究,连封本上的定石都是精挑细选,品质上层芙蓉玉。
邓舜宜翻开一页来,淡淡黄檗气息就散了出来。
“这味道,一闻就是老料啊。看来殿下对这本书是用了心的。好大的手笔。”
纪姜低头望着那册书,却无心回应邓舜宜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宋简那日在正云门外对她说的话,她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窗外鸟声聒噪,热闹的春意映衬着帝京欣欣向荣的景象。
她却无端地不断想起“下场”两个字。
偶尔做梦,甚至也会梦见深渊与下场地黑色甬道。
第85章 幼病
甬道很长, 宋简并不在纪姜的视线中, 纪姜却能听见他沉重而潮热的呼吸声。
“纪姜,在想什么。”
邓舜宜将手中那本册子翻作蝴蝶翼, 纸张上的撒金在晨光里泛出温暖的星点光晕。
“南方的情况究竟如何?”
“啊?”
她没由来地问出这么一句话。邓舜宜一时不知道她在问什么,转而看向一旁的顾有悔。
顾有悔立在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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