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走上前去,一把将榻上的孩子连人带被抱了起来。“走。”
纪将一怔,忙道:“你做什么。”
顾有悔往前走了几步,“我是不知道你为什么对这个孩子看得重,我全当他能抚慰你失子之痛。你已经不在宋府了,宋府这些女人还不放过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恶心你。我看不过去,如今,反正她这里也护不住这个孩子,索xing咱们带着,放在公主府里照看着,免得这些女人闹你,也免我担心宫里那只阉狗借着这些人向你使yin招。”
说完,抱着孩子就往外面走。
窦悬儿想去追,却也被顾有悔一把甩开。人重重地摔在地上。痛哭流涕道:“顾小爷啊。这是我窦家唯一的香火,您可不能……”
顾有悔站住脚步,回头道:“不能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