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说着,那边已经扶着人过来,宋简受了重伤,身子虚弱,经不住这一路的折,意识早已迷离,人们撑着他的肩膀,慢慢地将他带到了道旁。
顾仲濂望向跟在人群后的纪姜。她那身青白色的襦裙已经山中的泥泞玷污的脏乱,手臂上部知道被什么东西划拉出了一个大口子,她也没有在意,仍由血水混着汗水红了整条袖子。
鬓发已经散乱了。银簪也不知道落到了什么地方。她索xing用自己裙带将长发束在肩后。一深一浅地走在人群的后面。
“殿下受苦了。”
纪将在他面前站住脚步,她解开头上的裙带,以手为梳,重新理整着散乱的长发。
“我没事,宋简身上有伤……乡里……还有大夫吗?”
顾仲濂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举着火把的人:“没有了,乡中疫症死了很多人,大夫……也都染病死了。”
纪姜垂下眼睛:“没事。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