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送我的吗?”
“不是啊。闫掌印有事寻我,同他说了半日的话,出来看见你,想着略站站。”
他是个很犀利的人,要什么,不要什么,清清楚楚。
同时他也是个很明白的人,什么样的人,最后要活成什么样子,他也都一眼看到底。
所以临别时,没有一分温语去回馈深宫几年的相互慰藉之情,他直直地拔出一把口舌刀,往她的心底扎去。
冷雨里的那句话,陆以芳一直想要忘记,却一直不能忘记。
他说:“你和我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人,不论你以后在什么地方,看似多么热闹,永远都摆脱不了,做一个孤绝人的命运。”
名满帝京的女君子,那个时候的陆以芳,真的受不了一个阉人来剖白她即将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