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的惩罚,就算如今她已经无力再杀她,但是,她永远不肯给予她一点点理解。她偏执地把纪姜当成一个狠du的女人,偏执地觉得,只要让她再自己身上泄了愤,她就会放过宋简,放过自己的孩子。
女人眼前,永远就那么一亩三分地。她不肯去看阉党和内阁的水被搅成什么样子。她只恨纪姜,以死为终结,否则绝不宽恕。
纪姜仰起头来,荒唐的雨夜,她无安抚怀中这个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女人,正如那些孩子惊恐的哭声,太过真实实在,无法用虚像去哄片。
头顶的悬灯,摊开一片光晕来。
她不断回想着宋简的那句话。
如果再选一次呢?
纪家的天下,和宋家的这个男人。
如果,再让临川公主选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