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厌恶的虫蚁蛀食个干干净净了。
心痛难当。
两次失子,失而复得,却当下又要相别。
“黄洞庭,把她捆了,关入慎行司。”
“呵,纪姜,我有何罪?”
“谋害皇族血脉!”
“笑话,你的孩子是你自己杀死的。”
“对,是我自己杀死的,但是,我要你来替我顶罪,陆以芳,和从前一样,公主之过,由奴婢来受,我把你教给母后,我认我自己一个死罪,你顶去吧!”
“你……你荒唐!”
“荒唐什么?啊?我大齐的朝廷,千疮百孔,为了天下太平,公主可以为奴,贤臣可以赴死,即便你无罪,杀了你又何妨?你要问公道,一样,跟我去地狱问吧。”
她少有得说出了这样诛心拆骨的话。陆以芳有些发怔,被人扭按下来也忘了挣扎,喉咙里半晌bi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