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知道……”
顾有悔凝向纪姜,她脸色惨白,身上单薄的夏裳被雨水淋得湿透,贴在身上,勒出显瘦的身形来。她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有嘴唇,在轻轻地颤抖。
顾有悔犹豫了一时,轻声开口道:“纪姜,李旭林说,那个孩子不是窦氏的弟弟,是……”
“是我与宋简的孩子。”
顾有悔蹭的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纪姜,你不能就这么信了他们,有可能是攻心之术呢……我们……”
纪姜摇了摇头。“你去疗伤吧。”
顾有悔没有动:“你又要避我!纪姜,受不住的别受,我求求你,你回宫吧……”
她不理他,脚下的步子虽虚浮不已,却丝毫不避他挡在面前的身子。
“里面……是我的亲人。曾经文华殿上收骨的人是我,午门外殓尸的是我,今日……还该是我。你不让我进去……有悔,你要我跪下来求你吗?”
她一面说,一面挽顺凌乱的湿发,话音一落,便已经屈了膝。
顾有悔忙拽住她。“我这一辈子,都在被殿下bi,被殿下伤!好,好……他们算准了你的善,你也算准了我的懦弱。纪姜,我真恨我当年在青州没有狠心把你带走,由着你陷到这个漩涡里来!你要进去就进去,但你要再敢让我走,我就捆了你上马回琅山,咱门两个,谁都别想再看帝京一眼。”
七娘道:“你这混账土匪话,能换一个时候说吗?”
“不能!我看不得她伤自己,还这样强撑着的模样。”
两人梗红了脖子,纪姜却已经行入了院中。
眼前一片狼藉,她独自向堂屋
分段阅读_第 265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