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裴宵衣五脏六腑一起翻滚,没着没落,百般难耐。门内下人问是谁的时候,他不是不想应声,而是正极力克制着想抽人的欲望,嗓子绷得太紧,无法张口。
然后,门开了,他看见了那张几乎成了自己心魔的脸。
再然后,所有黑暗心情仿佛被狗吃了,满心满眼,只剩下舒畅。如果非要说还有什么不太愉快的心情残留,那可能就是他必须在心情舒畅后,仍保持着冰块脸。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他坚持,因为这是唯一能表达他对于替媒婆传话这件事态度的方式。
是的,那个帮忙指了路的王媒婆,他很不喜欢。
至于成亲?呵呵。想百年好合很有难度,想鸡飞蛋打,法子可太多了。
春谨然对于自己已经被提前砸场的未来大婚毫不知情,他只是觉得裴宵衣没有想象中的热情,对比之下,自己简直算是热脸贴冷屁股,于是就有点不开心。虽然夜访岁月里,冷屁股贴了不知多少个,但大裴兄弟的屁股没有热气腾腾,这非常不应该。
于是春少侠脑子一热,就回了句:“行,马家姑娘是吧,我再好好考虑考虑。”
裴宵衣眯了下眼睛,手就往怀里摸。
春谨然横眉冷对,手也往怀里摸。
二顺看得一愣一愣,心说这是江湖上流行的见面礼么,半个手掌插丨进衣襟什么的,也太不雅了。最后得出结论,江湖儿女果然不拘小节。
你有矛,我有盾,这仗就不好打了。于是春宵二位少侠大眼瞪小眼地对峙半天,也没人先出招。最后还是二顺看不下去,呐呐道:“少爷,还是先请这位公子进屋再叙吧。”
春谨然白了多嘴的伙计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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