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下次也会。”
“……”
他说什么来着,裴宵衣就是有本事把所有的话都说得像诅咒。
也就是他吧,长了颗懂得听话听音的七巧玲珑心:“你在担心我?”
裴宵衣把酒杯伸过来与春谨然的轻轻碰了下,然后浅尝一小口,慢慢品味。半晌,等到春谨然快憋出毛病了,才微微一笑:“好酒。”
春谨然一脑门子黑线:“你不是不喝酒吗,喝得出什么好坏!”
裴宵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友善提醒:“伸手不打笑脸人。”
春谨然:“……你气死我了!!!”
裴宵衣哈哈大笑。
春谨然看呆了。淡漠的裴宵衣固然有种冷傲的魅力,但开怀的裴宵衣,却更漂亮,就像乌云被吹散,露出被挡住的璀璨繁星,明亮而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