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水黑线:“我家不是客栈,你愿意等谁都行,上别地儿等去。”
郭判皱眉,不知是看还是瞪地瞅了丁若水半晌,忽然一捂肚子:“哎?”
丁若水条件反射地问:“怎么了?”
郭判对答如流:“忽然疼了一下,针扎似的。”
丁若水连忙把人往椅子那边推:“赶紧坐下,我看看!”
郭判非常配合地坐下来,不紧不慢地解腰带。
春谨然目瞪口呆,任何事情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发生转折,但你不能转折得这么生硬啊!这是对旁观者的侮辱!
那厢郭大侠已经解完腰带,整个过程中皱眉龇牙外带倒抽冷气,表情之浮夸简直丧心病狂。
春谨然别过头,怕再看下去忍不住亲自动手让其旧伤复发。结果刚转移视线,就听见丁若水严厉的质问——
“都这样了你才觉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