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人人都在做,只是杭家做得更大,更成功罢了。”
春谨然感觉到自己焦灼的情绪竟在这样一下又一下的轻抚里,奇异般地平静下来。他抬头去看裴宵衣,男人还是那副爱谁谁的死样子,与后背上那个轻柔的手掌完全割裂,却又莫名融合。
用力抱了下男人的腰。
春谨然腾地站起来:“你说的道理我明白。这事儿要发生在别人身上,我就不管了。但事关杭明哲,我把他当朋友,就必须弄清楚。”
裴宵衣看着眼前家伙的一脸振作,就知道当面对质这事儿势在必行了,但还是忍不住问:“弄清楚之后呢?”
春谨然态度坚决:“能继续做朋友就做,做不了就绝交。”
裴宵衣真想掐死他:“你就没想过根本不用你绝交,人家直接把你灭口了?”
春谨然头皮发麻地咽了一下口水:“不、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