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
杭月瑶有些失落,同时又有些担心,她觉得夏侯赋之所以未能前来赴约,定是发生了某些意外,比如没逃出来,或者逃出来又被抓回去了,再不然就是路上出了状况,总之都不是好事。
“呵呵,讨厌……”
隔壁依稀传来女子的调笑,掩在雨声里,不甚真切。
但杭月瑶是会武功的,听力比之常人要高出一些,所以很轻易便从雨声中剥离出这声音。
原本以为只是寻常嬉笑,可听着听着,哪里就开始不对劲,直到最后,调笑里带上轻喘,娇嗔——
“啊……轻一点……你真坏……”
杭月瑶的腾一下就红了。
她没出阁不假,但也并非不谙世事,当下便觉得自己偷听的行径实在不妥,故立刻起身关窗。
未料手刚碰到窗扇,就听见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
“我坏?你不是就喜欢我这么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