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地坚持:“我相信这和杭明哲无关。”
裴宵衣叹口气,坐下来和他面对面:“那有什么用,我们还在落到这里了。”
“是我大意了。”春谨然有些懊恼,他该想到的,在杭家的地盘上,肯定处处都是杭匪的耳目。杭明哲是朋友,可杭匪不是。都说江湖跑老了胆子跑小了,一个机关算尽的老江湖,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全盘布局被他这样的小卒子破坏,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可能性,都要灭掉。
“你大意的时候多了,到今天才碰壁,老天待你不薄。”裴宵衣没好气地揉了一把他的头。
头顶传来的温柔让春谨然意外:“大裴,你不生气吗?”
“气什么?”
“因为我的冲动,连累你也……”
“我生气了。”
“啊?”
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春谨然愣住,然后就见裴宵衣好整以暇地张开双臂:“所以啊,快来哄我吧。”
明明说着暧昧的话,可裴宵衣的表情仍冷清淡然,就像在说,你早上包子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