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踉跄,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凌远看了眼几乎是夹着尾巴逃到电视机下的黑猫,被它狼狈的样子逗笑:“怎么,做噩梦了么?猫也会做噩梦?”
黑猫躲在电视柜里,完美的将自己隐蔽在黑暗中,只露出两只冒着绿光的眼。
凌远打了个哈欠关照它:“窗户给你留着缝了,要上厕所出去,千万别在屋里。”他实在太困,也不管猫到底听不听得懂,自顾回了房间去睡觉。
凌远平时一贯少梦,更不要提最近出差加班连轴转,照理应该一觉到天亮才对。然而他却反常得做起梦来。十字路口的老头,电梯里的妹子,楼下祭奠的花束,跑马灯似的出现在他梦里。
凌远觉得自己仿佛一直在奔跑,却前路漫漫不见出路。宽袍大袖的衣服跑起来并不方便,风会灌进去,整个人就像逆风而行的小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