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拿着协议喜滋滋的走了,一起带走的还有顾长山交的一整年的房租。
凌远觉得一切都有些不真实,却又觉得非常高兴。自从发现异样后,在他心里一直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顾长山忽然就多了一丝烟火气,虽然他身边有尖牙,有黑猫,能三两下搞定巨型蜘蛛,弄不好还能让人间歇性失忆,但顾长山和他一样到哪里钱包里都要带着身份证,被人盘问的时候,就要把身份证拿出来自证清白——尽管这身份证的来路很可能也不清白。
凌远居然从这种再普通不过的世俗中悟出点幽默来,不禁噗一声笑出来。
“笑什么?”
“……那个以后就一起住了,可以蹭你的车上下班,不用再挤地铁。”凌远将话题岔开,“你什么时候搬过来?”
“这个啊,你跟我来。”顾长山抬脚往外走。
凌远跟在后面出了门,顾长山的车就停在楼下绿化带旁边的空车位上,他将后备箱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两个行李箱:“我都带了房租怎么可能不带行礼?”他看着凌远呆若木鸡的脸笑起来,“不过我没有洗漱用品,可能要用你的。”
凌远跟在顾长山后面偷偷捏了一把自己,疼痛感让他不由得裂开了嘴。
他十几岁起认识到自己与别人的不同,处于青春期末期的他连反抗都没有便接受了这个事实。虽然接受了事实,还曾经上网寻找过同类,但接触下来,无论是什么类型的人凌远都觉得自己不过是“喜欢”,这种喜欢甚至可能只是基于同类间的认同,并非真正的心动。
久而久之当年轻人们挥洒着青春时,凌远却仿佛提早进入了老年生活,心如止水的按部就班,生活几乎没有一
老板很霸气_分节阅读_3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