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见退,要是持续十天半个月的,非得出人命不可。
小河贼兮兮地扯了扯白鹭的衣角,低声说:“也不是没办法啊,给她送点灵力,应该有用的吧?”
承影正坐在另一边窗台上研究纸灯笼,闻言只是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紧锁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雪越下越大,没有停的趋势,院子里的积雪第二天已经厚的能淹到小腿肚。令人担忧的是,邱殷殷还没醒,身体滚烫,不仅如此,跟她一个房间的妹子和帮她看病的随行医护人员,还有昨天抱着她回院子的年轻男同事,全都发起了高烧,就像一场急性传染病,以飞快的速度蔓延开。
一时之间剧组人心惶惶。
暴雪天大家都待在各自的屋里足不出户,白鹭一直关注着隔壁院子里的动静,知道他们组大半的人几乎都病了,这个院子俨然已经变成了剧组的传染病隔离场所,没人敢靠近。
弄点驱邪符给他们吧。白鹭琢磨着,那屋子阴气重,生病很可能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驱邪符应该有效的。
正想着,院子大门被人敲响了,来人不紧不慢地扣了三下门,过了会儿又扣了三下。
这天气,谁没事来他们这串门?白鹭披上外套,去开门。
元一裹着厚厚的长款羽绒服,大半张脸埋在围巾里,一个人站在门外。白鹭诧异地把他请进门,走进温暖的屋子,一边脱下外套拍掉雪一边问:“白先生怎么这个时候上门?”
问完一顿,白鹭尴尬地发现自己暴露了。
元一眼中划过惊诧,解掉围巾,问:“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姓白的。”
“嗯……前不久……”
元一
我的对象是把剑_分节阅读_64(3/5)